当我看见布热阿的那一刻,这小子混身上下都湿透了。
连头发丝都让汗浸湿了,打着绺的坐在了战壕里。
布热阿很兴奋,脸上的笑都卸不下去,仿佛急切的想要向我炫耀一样说了一句:“哥,我把他宰了!”
他是一个人从山坳里回来的,在月光下从一个拎着人头的人影,到我眼前变成了一个我熟悉的人,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一出。
而此时,布热阿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脚底下踩着一个脑袋。
他说,这是曲虎的脑袋。
“你这身上……”
我连战场情况都没来得及问,伸手去触摸布热阿紧贴着皮肉的T恤时,首先入手的是一种僵硬感,好好的一件T恤,竟然有了牛仔裤的感觉。
那不是汗,是血。
是血流出后,凝固在衣服上的结痂。
我只碰了布热阿这一下,马上就从他身边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