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活着,这就是勐能欺骗全世界的证据,邦康就是正义之师,提兵北上,便无人可挡。
但是,林闵贤眼下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个,他在乎的是这份文件。
这分明是一只犀牛鸟在帮犀牛处理污秽时,你过去给了犀牛鸟一巴掌,还赔出笑脸向犀牛说了一句:“我以为它要伤害你。”
犀牛不傻啊!
他很可能笑吟吟的承认下这个事实,翻回头来再收拾你,那时候,你能受得了么?
“我能看明白,而且比你看的明白!”
阿德说出了自己的理由:“爸,你要是如来佛,你会在孙猴子死了以后取消取经的计划么?”
“六耳猕猴就算是再不合你心思,也得站出来当这个‘平账’大圣,要不然他怎么交代?”
阿德据理力争:“到时候咱们只要多干漂亮事,让顶上的人能扬眉吐气,谁在乎占据勐能的人是姓许还是姓林?”那时的阿德身上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他觉着自己干什么都行。
林闵贤突然眼前一花,站不稳的扶了一下阳台上的栏杆。
他的确看到了东掸邦在占据邦康之后的气派,但,也看到了年轻人取胜之后的张狂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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