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不会动的面瘫出现在司法委办公室的时候,我指了指桌岸上的卷宗说道:“你和鱼头他们把这事办了。”
一款国外出的新通讯工具‘飞机’中,多出了一个消息,那是一条视频,视频内容是一个正哄骗佤族姑娘的人跪在镜头前‘哞哞’的哭。
我看着本该经济腾飞的县城一瞬间变得死气沉沉,我看见那些佤族老百姓家的女孩子,在棚户区自家房子前晒太阳原本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就开始捂脸哭泣……最后竟然嚎啕,连周边的人都吓着了,才明白‘杀猪盘’到底有多狠!
“你家有一万多头牛啊?”
视频我没继续往下看。
这就像是将野兽关进笼子里时,人们在觉着新奇、在叫好、在品头论足,可一旦将野兽从笼子里放出来,所有人都明白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伤害有多大。
整个勐能连机场都没有,这话她们居然敢信!
我亲手打造的这朵欲望毒花终于开始在自己脚下飘香了,这些日子我在街头看见的佤族老百姓全都蔫头搭拉脑,他们好像也明白了自己在替什么人在街头工作,更知道了这个孽,其实是他们亲手制造的。
我的警察局已经不够用了,每次警察按照电话号码追查过去,接电话的都是729负责管仓库的……这帮混蛋那真是搞一个姑娘换一回手机,实在不行,就和其他狗推换猫池。
“我要回729……”
这群在国内头顶上流脓脚底下长疮的都跑我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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