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人来了,来的我措不及防。
在我还享受着内政升级、勐冒大建设的节骨眼上,人家真跟旅游观光一样,出现在了勐能,还就站司法委门口给我打的电话。
我当然得下去接,用我们老家的话来说,还得屁颠屁颠过去接。
为什么?
为什么我敢在电话里和他起屁,现实见了面又显得这么低微?
其实这是两回事。
就拿直播来说吧,一个当师父的在直播时被徒弟调侃,那叫演出;在相声舞台上也一样,儿子拿捧哏的爸爸砸挂,那叫节目。
可现实中呢?
还那样不就彻底乱套了么,那不是不分长幼尊卑了么?
我给人当过兄弟,知道这里边的事,拿起电话来,那叫正事,正事就是在合理的范围内各抒己见。撂下电话是交情,这就不能想什么念道什么了。
“许先生。”
西亚人估计这几天没睡好,脸上的连毛胡子越发浓重,他冲着我伸出手来那一刻,我赶紧双手接住:“哎,叫什么先生,小许,叫小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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