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份所谓的证据,所谓的证人证言我连看的兴趣都没有,只问了这一句话而已。
于老师在众多文件里找了几遍后说了一句:“在这儿。”
我看见了那份口供,口供上有关‘杀人’这俩字连提都没提,反复询问纳哈‘你是不是在市场动手打了阿伦’、‘打在了什么位置,怎么打的,为什么要用那么大的力气,他有没有还手’之类的话。
纳哈就像个二货,一个劲儿强调:“我打了怎么了?我他妈在执法!”
他活不了了。
我百分之百确定于老师决定没有半点严刑逼供,可我此时却想问她另外一个问题:“都想好了么?”
我指了指眼前的资料。
于老师回应了一句:“想好了。”
我说的是,佤族头人回来的报复,她能不能承受;于老师回答的是,等佤族头人从勐冒回来,她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而这份东西一旦从司法委发出去,那就算是彻底砸实了纳哈的罪名……
“白狼!”
我冲着办公室外喊了一嗓子,当白狼进来以后,我将所有文件都放回到了文件夹,说道:“详详细细整理成一份通告贴出去,务必让勐能的每一个老百姓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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