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不能再打了,可问题是,没伤筋动骨就拿下了半个佤邦的阿德,愿意么?
我也知道勐冒要重建,可在境外蓄势待发的缅军,愿意么?
我正想着,安妮将二郎腿翘了起来:“说说吧,你打算要什么?”
一时间,最大的难题摆到了我面前。
当我皱眉思考的时候,整个脑子都是空的!
我就是个流氓,还是一个蹲了监狱的流氓,在这种时候除了要军火、要钱,我什么也不会!
我认为只有握在手里的才叫枪,装进兜里的才是钱……
但!
我在思量间,抬头看向了安妮。
“你,还会回去么?”
安妮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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