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说的,我以为自己是个织网的恶魔,结果碰上个走夜路不怕鬼的,他还惦记着给我脑袋上贴张符,让我蹦蹦跳跳的跟他回去展览。
这我要不回敬他点什么,心里得多憋屈啊?
“阿德,老爷子身体还好么?”我如同朋友一样开口。
“你认识我爸?”
“没那荣幸。”我冷笑着回应:“就是上次交手的时候,留下了老爷子一顶红色贝雷帽……也赖我,年轻,不懂人情世故,和老人家动手,也没个轻重,那什么,改天我让人给你们送回去啊?”
嘟、嘟、嘟。
电话挂了。
我拿着电话终于笑了出来,还说了一句:“没礼貌。”
我当然知道东掸邦在盘算我,可我更知道,这时候,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阿德没有仓促出手的原因,很可能是在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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