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通电话后,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阿德。”
他只说了两个字,但这两个字之后,身份、立场全都清晰了。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有事吗?”
说完这三字儿,我自己都觉着这句话说的膻,可我又实在想不起来和他能聊什么。
阿德开门见山:“降了吧,半个佤邦归你,我跟你保证不派兵、不派官,一切和现在一样,对你来说就是换个旗的事,再多无非就是交点税款而已。”
我第一次和他接触,立即就感觉到此人说话‘嘎嘣脆’的架式,那种上位者不容侵犯的感觉,压得你那叫一个难受,哪怕他已经好模好样的在和你商量了。
“多余不?”
我乐了。
“你说这话多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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