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冒再看向于老师的时候,发现这个女人和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女人不太一样了。
之前,她和所有人完全相同,会端着酒杯坐在桌面上畅谈理想,在大醉一场之后,忘却一切;如今,她什么都不说,却总是把每一件事都想的面面俱到,宛如一座山,挡在了所有人面前,替他们遮风挡雨。
关冒忽然有点心疼她。
慢慢拉开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于局……”
“还有事啊?”
于老师看着他坐了下去,很官方的问了这么一句,随即坐直了身体,双手抱着胳膊往后靠。
那时,关冒根本没敢往下坐,只坐到了一半就站了起来,仿佛看见了‘威严’。
“没,没有。”
他走出了这件办公室,很奇怪的用手挠着后脑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又像是这本就理所应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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