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陪着笑解释道:“我不会写字,就把工地里进进出出建筑材料都画了下来……”
他递给我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画的全是图。
我没看懂,指着这张纸问道:“这是什么?”
老人连忙摆手:“没有,我们呐,就是日子过好了以后,想回报一下您的恩情。”
最让我舒心的,还是那些佤族。
你当着人家工头的面说,人家能听不见啊?
工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不好意思的傻笑,实际上他哪敢啊?
我想的却是,晚上回家他一定会看着账户余额里老乔给的钱笑出声来。
“那我们能不能代表村寨里的人,请您去我们那儿吃顿饭啊?”
她不会做饭,却愿意大早晨爬起来,去厨房鼓捣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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