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索在我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满脸都是‘老子这辈子白活’的表情,在震撼中默默承受着。
他可能不知道,这副表情在我来到缅甸后也时常会挂在脸上,就像曾经有人说过的那句‘没有人不遗憾,只不过有人不喊疼’一样,我就是没表现得太明显而已。
我伸手在兜里将刚揣进去的白色烟盒拿了出来,那是没剩下几盒的白‘华子’,属于烟草自留烟,整个烟盒上一个字体都没有,更没有烫金广告,就这么递了过去:“嗯。”
赛索连忙露出了笑容:“许总……这……”
他手上可是一点没客气,自顾自的点燃香烟时,我看到他平日里总打开的肩膀,向前窝了一下,放低去点烟的头,也没有再抬起来,以一种低姿态看着我笑了笑。
终于,手机里又传来了声音。
“所以,我们在来之前……”
“闭嘴。”
“少爷说……”
“我让你闭嘴啊!!!”
嘶吼声震撼的连前方绿皮兵都回过头看了一眼,我才调小了音量,之后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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