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叫不叫好了伤疤忘了疼,或许我真的已经忘了老乔在村寨里面无表情杀人的场景,和在地下室时,倒拖着斧子的那张脸。
我夹着烟从酒窖里走了出去,上楼后,故意没把门关严,拿后背靠在墙根听着。
“我让人再给我送还不行?”
“行吧。”
“老塞!”
我转身走出了地下室,顺着酒窖到了楼上,当看见了‘塞拉囧’,他正望着一个空空如也的展示柜发呆。
“老爷子,我从你柜子里拿了两条烟。”
好不容易连央个带哄的把塞拉囧哄了上来,这小子一看见老乔正坐在餐厅吃晚饭,他比兔子跑的都快,迈开腿就往别墅外边冲,那给老乔乐的,抖动着身体、拍着桌子那么过瘾。
“醒醒!”
“你要戒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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