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电话挂了。
用力咽了一口唾沫,瞪着眼珠子看着眼前这个唐山哥们高血压差点没犯了。
他卡巴着眼睛看向我,又恢复了伸展不开筋骨那一出,哽叽着缩起了脖子道:“许总,我和你说了,我骂的脏……是你说的今天不管骂成什么样都不怪我。”
半布拉那个半大老头手都哆嗦了,从兜里掏出个药瓶,倒出一粒药来直接塞进了嘴里,我看了他一眼,他才说了句:“速效,这小子心脏病差点没给我骂犯了。”
赛索脸都紫了,冲着他一伸手:“给我来一粒。”
当时屋里的空气都宁静了,这老哥俩一人一粒速效打底,我嘴唇子直抽抽啊。
我是让你骂了,可谁知道你能骂这么脏啊?
还什么玩意儿和尚……我学都学不上来!
关键是他怎么骂的这么顺呢?就快赶上四六八句儿了。
“你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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