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布拉继续分析:“佤邦政府估计会先要求和大包总通话,毕竟在他们看来大包总已经死了,从他们的视角来看,咱肯定不会同意。”
我笑吟吟的说出了这句,然后慢慢走到老鹞鹰耳朵边上嘀咕着:“要是让我再知道夜秀会发生这种事,你们俩,一个坑。”
我拿起了老乔桌面上的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用这个行为来区分自己和赛索他们的地位不同,却自顾自的说了一句:“我还以为得上谈判桌呢。”
老鹞鹰挺机灵,他回复道:“您说,鱼头您不要了,他要是不把人给你送回来,你都不要了。”
电话会议?
“自打电视上的新闻播出,我琢磨着他们就应该坐不住了。”
老乔走了,走的得意洋洋。
我挂了电话以后,琢磨着这可能是老乔那一个亿起效果了,可转过头,却看见了老鹞鹰没什么所谓的站在那儿。
半布拉还问了我一句‘疼么’?
“许总,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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