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我们俩又通了一次电话,我告诉他的是,再有下一次,我当街挖个坑把他埋了,活埋了!”
我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事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老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两只军靴就搭在桌面,他那鞋底干净的像是被狗舔过,一点都没有军旅痕迹。
“哎,你知道我和赌场那个白总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嘛?”
“新闻要是再往下播出后续报道,就该播放当时大包总在街头让人掳走的画面了……”
“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立储?
半布拉和赛索机械性扭动着脖子相互对视了一眼,整个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心里泛着黄莲般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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