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场闹了一张大红脸,无法理解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一个转身甩开了我的手,回应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怕别人说你别干啊。”
我一句话没说,这俩女人给我来了个百转千回。
还好,阿姆故意岔开了话题:“老板,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政变。”我简单描述了一下,可在我尽量隐藏自己心中那份‘恶’的描述中,却依然让这几个女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妈的态度是,勐能就算再好也不待了,马上就回家给芳姨养胎去。
芳姨赶紧劝:“妈,勐能不是个说走就能走的地方。”
老太太这回来精神儿了,和在国内一样脖子梗着说道:“咋的,他敢整死我啊?”
这句话说完,老太太突然就闭上了嘴。
她恐怕也明白这句话或许在国内算是句狠话,能表现出你多有魄儿,可在这儿?谁说这句话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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