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每时每刻都被人盯着的环境下生活过,那时候在园区里的每一个绿皮兵看到猪仔都会盯着,我可能是在那个时候怀着逃跑的心情开始变敏感的。
“哪呢?”
大包总故意四下张望了一眼,但他这个级别的人,怎么可能对这种龌龊行径看在眼里?
我拉着大包总的胳膊停下了脚步,下一秒,一整队原本坠在我们身后的绿皮兵迅速围了过来。
我冲着街角那人站立的位置指了下,他站着的姿势很嘚儿,用后背靠着墙还抱着肩膀,一只脚绕过了另一只脚的脚面,用脚尖点地,跟街拍模特摆拍似的,一看就不可能是忙于生计佤族百姓。
两名士兵看懂了我的用意,快步小跑了过去,站在他面前吆喝了几句后,那人立即站直了身体对答如流,竟然还拿出了证件。
证件!
我就没在勐能看见有人用过这玩意儿。
当我拉着包总转身刚要走,一身震天的枪响传了过来——砰!
站在我身旁的绿皮兵猛一仰头,颧骨位置一股子鲜血顺着他仰头的力道高高抛洒而起,我拽着包总的胳膊将他脑袋摁下,可就在这个节骨眼,大包总用力一甩我胳膊,迈步就往前狂奔。
他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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