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过来,主动拉起了我的手,低着头,满面羞红的说道:“我叫筱筱。”
我知道,瓶子里的恶魔被放出来之后就再也关不回去。
由于这群人南非名字太过拗口,我给他们重新起了一个名字,作为他们的作战代号。
那种畅快……
我给这支特战小队的首领起名为‘大黑’,正当我开始觉着有点不尊重人家,在国内‘大黑’绝对是狗名的时候,筱筱张嘴就是一句:“Big-Bck!”
我终于体会到当魔鬼的爽点了,那就是你明明给出了选择,选择里也有正确答案的时候,她一定不会去选!
因为她见过我刚才的挥金如土;
因为她见过连老鹞鹰都要在我面前唯唯诺诺;
她对我的好奇,会在这一刻强过一切对安全、自由、平等的渴望。
我指着河道的一侧说道:“那儿,是我们来的地方,如果你愿意,我让人把你送过去,回去之后,你只需要去派出所自首,然后再蹲几年,就永远都不需要经历勐能的一切了。”
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可这句话说出来,却是否定的回答:“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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