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时间回答屠光的任何问题,干脆禁止了他的提问。
我得去想勐能的事,得去想怎么安抚治安营和一营,怎么不动声色的将村寨交给贺春田……我脑子里连一条缝都没有,如何去回答屠光这个本该死了的人,所提出的问题?
至于我为什么不去自己控制勐能……
我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所有行为都是在被逼迫下的应激反应。
于是,我转头看了一眼屠光,像是生怕被谁看穿自己的心思似的,不露声色的收回了目光。
真诚很会控船,他先是操作着船顺水而飘,随后在飘动的过程中一点点让船体倾斜,最终,我们打着斜在河流中漂流了不知道多久,这才停靠在了岸边。
而我,在整个过程里始终一言不发。
我又回来了,又回到了勐能,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回到了缅甸。
“认路么?”
我看着真诚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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