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的话,我听不见了,拐个弯的工夫就跟着贺春田进入了电梯。
他一路都没跟我多说一个字,也知道说不出来什么,就这么昂首阔步的打司法委走了出去。
当然,在司法委门口等着的布热阿看见我们俩一起出来表现的很意外,直到我跟在何春明身后紧急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并瞧见了他低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我才稍微放心一点,我发的是‘我是哑巴’。
“贺先生,咱们去哪?”
布热阿才问了一句,我就伸手冲了他比了个‘7’,紧接着,他都没多问,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而贺春田,坐在车上一句话都没说。
我看出来了,他没什么心情说话,要不然不会一路上都将脑袋扭到车窗处,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是来建功立业的,以为能有纯度超过90%的小快乐,结果呢,竟然是一场乌龙!
这让他怎么回去?
出来转一圈以后,回去说自己什么都没找到么?
那不真成其他人嘴里那个‘靠女人吃饭’的废物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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