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么?完事了跟我走!”
结束后,老乔就这么大手一甩,走出了司法委的大门,而我、布热阿,则将塞完钱的红包又放回了塑料袋,拎着跟了出来。
等走出了司法委的大楼,我才问了一句布热阿:“这是干嘛去?”
不惹很奇怪的看着我:“等拜年的啊。”
经过他的解释,我才知道,佤族过年,有着自己的礼节,那就是佤历年之前,会有小辈给长辈拜年,他们带着礼品要来看望老辈,基本和国内年前拎着四盒礼串门差不多的意思。
老乔大马金刀的走到了司法委门口,央荣随后拎过来一把竹椅,等老乔坐上去,打那儿开始,司法委门口的人就开始络绎不绝了。
有带着盒装米饭来的、有带着鸡来的、还有芭蕉、糯米粑、最损的我见过一个绿皮兵跑旁边商店赶紧买了盒烟,就这,都能过来换老乔一个红包。
老乔还挺乐呵,也不多说什么,反正过来一个人只要放下礼品,他就给红包,哪怕那人送过来的是三节甘蔗和一块白布。
对,就是白布!
白布对于佤族来说是礼节,和哈达的意思差不多。
可要照这么发,这钱有多少算够?我们装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红包,不到十五分钟就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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