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热阿一进来,那就算是彻底开了眼界,他顺着一间间包房门口的磨砂玻璃往里张望,有时候看不清干脆就直接推开房门。
有一回,里边一个女的正骑在一个男的身上,俩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像连体婴儿一样……
布热阿刚要乐出声来,二奎过去立马就拦着:“哥,做生意呢,别这样。”
我则站在他旁边,问道:“不让看啊?”
转回身——碰!
一脚将对面的屋门踹开了,那屋里,烟雾弥漫,一对儿对儿男女抱着脑袋在那儿蹦,其中一个男的还将一个女人扛在了肩头,一会儿黄色液体就顺着脖颈流淌了下来,就那,还摇呢!
我再问:“是不是不让看!”
顺着楼道挨个屋走到门口,站在一间屋子门口就抬腿踹去,到一间屋子门口就抬腿踹去,一直踹到一个屋子里满屋子穿着太监、宫女的衣服跪在一把金色椅子前,才转回身瞪着眼睛望向了二奎:“你不拦了啊?”
二奎彻底服了一样,伸手往前一比划:“您随便,随便。”
那个在屋里当皇上的客人可能有点不乐意了,骂骂咧咧走了出来:“这他妈谁啊!”
他可能觉着我们打扰了他的雅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