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他没敢,最终,点了点头,用一双筷子往啤酒嘴儿下面一垫,瞬间翘开了瓶盖。
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喝酒就是家常便饭,几乎和喝水一样,不叫事。
油头率先将瓶子递了过来,我拎起啤酒撞了一下他的酒瓶:“说说,怎么回事。”
“这不国内发展速度特别快么,那群搞网络的、搞工程的都发了,有句话叫饱暖思淫欲,这么着,也就养起了专门从事这种行业的人。”
“像什么旅游陪游啊、职业情人啊、陪住保姆,种类繁多。”
“人家都不管自己叫‘鸡头’,给手底下姑娘扣上一个‘北影、中戏’毕业的名头,做个假毕业证,自己花俩钱举办一个什么‘模特大赛’,让那群姑娘穿上花枝招展的衣服走一圈,普普通通的KTV陪酒女,就敢要价几十万到百万一年!”
“可这玩意儿大头还是让那群女的整走了,他们能乐意么?”
“后来,干脆玩的更狠了,尤其是和这边的人搭上线以后,成批成批往这边送。”
“送到这边来,出多少钱都能全落在他们手里,而且,自从老乔管住了勐能所有夜场和园区的老板,下达了不让动人贩子的死命令,这群人就更嚣张了。”
“我还见过两口子呢!”
我把眼睛瞪得溜圆,问道:“两口子?”
“对,就是国内那种两口子,女的在KTV,男的天天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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