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我这一出神的工夫,眼前没人了,低下头才看见芳姨蹲了下去。
“别动。”
这时候,我哪有这个心思!
“你等会……”
我这儿还一大堆事没处理利索时,芳姨突然满眼含泪的抬起了头,看着我:“你嫌我脏?”
她不是贱。
也不是真的想。
是见我回来了,还得了势,迫不及待的需要找一个靠山,将过去一直扬着的头抬起来。
得告诉自己,这一切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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