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阿大去医院的兄弟说,他用这玩意儿,在咱们勐能医院建成以来还没有碰到过……”
“人救回来没有?”
“救是救回来了,连那些一起被下毒的人都救回来了,可中毒最深的两个,一个是阿大、一个是老猪却都留下了后遗症。”
“老猪当天喝完酒便躺在床上睡了,被发现的太晚,导致毒素扩散,成了植物人。”
“阿大最先发现的自己中毒,送到医院紧急洗胃倒是没什么大事,但医生说,体内神经遭到了破坏,嘴永远得歪着了。”
他们没死!
竟然一个都没死!
我站在树后听打探照灯的绿皮兵一边说话、一边进行对我的追捕时,于心惊肉跳下听到了这番话。
他们怎么能没死呢?
老子攒了那么久的苹果籽,怎么没把这帮王八艹的毒死呢?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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