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男人。
或者说,难人。
这天晚上我睡的是地板,在地板上我身为一个大老爷们眼泪唰唰淌。
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间崩溃了,窝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甚至,天亮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着鼻子发堵的清醒了过来。
而我要做的,则是继续走向昨天传来枪响的房间,还得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哎!”
“你挺牛逼啊!”
这是我进入那间屋子以后,和军官足足喝了一宿酒的厨子说的话。
他还说:“真的,你是我见过最牛逼的佤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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