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绿皮兵对待佤族,还算是不错,工作中没有打骂、甚至都没有催促,该给钱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克扣,怪不得有很多人甘愿给他们当眼线。
我捏着手里的一百美元,跟着所有人继续蹲在了凉棚下,那些进凉棚的女人在经过了绿皮兵毛手毛脚的检查后,终于也开始穿起了衣服,此刻,村寨外面,另外一队车队回来了。
这些车辆上全是烂泥,就跟进山越野了一样,而车上的绿皮兵在车停稳以后,一个个风尘仆仆的跳了下来。
发钱的绿皮兵冲着车上领头的军人问道:“抓到人了么?”
“去哪抓?咱们这个区域看得见的山丘就有一百多,藏个人还不简单?”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能在山里藏一辈子么?不是早晚要出现在街面上么?以这种人对勐能的了解,只要出现在街面上,那就会被抓住的,放心吧。”
“他能不能已经逃出去了?”
“不可能!”
“想要从大山里逃出去,只能经过咱们这里,你们见到人了么?”
他此时慢慢走到了我身边,说了句:“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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