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当兵的问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聋哑人,吓我一跳。”
“记住了,一会儿无论如何,打死也不能张嘴,听见没有?”
我再次点头。
吃完饭以后,所有人都获得了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当时凉亭底下睡倒了一片,男男女女就那么随便的躺着,没人管穿不穿衣服的事了。
等再次醒来,我看见几个穿白大褂的进入了装满玻璃器皿的屋子,与此同时,那群绿皮兵挑了几个能叫出名字的佤族人走进去帮忙,而我们,该熬罂粟熬罂粟,该卖苦大力继续卖苦大力。
就这么忙忙碌碌的熬到了中午,打那几间屋子里弄出来足够多的货以后,所有人才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各位!”
一个军官打村寨里走了出来,他手里还捏着两叠美金。
当他把手里的美金拆开,身后的两名绿皮兵紧跟着又抬出了一整桶的白色粉末和一整个编织袋的晶块。
“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结束了。”
“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你们将获得每人50美元的报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