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回我都看见了落在菜上并没有完全化开的粉末,结果阿大自己替我开脱了:“老许,我说你菜怎么做的这么好吃,原来是放胡椒粉啦?”
老猪连忙摇晃着脑袋说道:“大哥,指定没放胡椒粉,您放心,我这嘴,最叼。”
阿大抖落了两下酸菜,将粉末状物体抖落菜汤里,随即融化后,吸溜吸溜连菜带汤都喝了下去:“不能,指定放胡椒粉了,我都感觉到嗓子眼有点紧……”
他突然看向了我。
我很紧张,却一本正经的冲着老猪说道:“我下药了,想药死你。”
老猪被一口酸菜烫得嘶嘶哈哈,仰头大笑:“哈哈哈哈,许哥,你可真能闹。”
阿大立马融化了脸上的所有疑虑,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我兄弟亲手做的,下药了我也吃。”
然后毫不迟疑,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酸菜。
我长出一口气,给自己点了根烟说道:“这做菜的人,最舒服的时候,就是做好菜以后端上桌看着你们把菜吃光。”
“真事,这比自己吃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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