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喝懵了的我眼看着厨子走了过来,他冲着那毛茸茸的脑袋伸出了铁锤,一锤敲完,桌子底下吱哇乱叫,紧接着一勺热油就浇了上去……
呲。
滚烫的热油冒着油烟,连红带白混合于一处,我一扭头‘哕’!
直接吐了一地。
耳朵眼里全是其他人的嘲笑声:“完犊子!”
“老许啊,你才喝多少啊,就不行了?”
等我再回头,桌面上已经每个人分了一个小碗,小碗里只有一点点……哕!
我差点没把胃液吐出来,最后都感觉自己吐得直泛酸水。
一直到这群人嘻嘻哈哈完事,厨子钻进桌子底下将那玩意儿的尸体拽下去,我才算回过神来。
再看阿大,嘴角都挂着血丝,跟刚吃完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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