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语音说道:“老板,我是阿大,我手下开了一个二十八万的单,往他卡里冲两万八。”
最后是小地主、是芳姨,是木讷的我,和其他面带羡慕的他们。
听见那个母字,我已经不想往下听了,这不是娱乐场,是狮驼岭,是无底洞!
“而我们园区里,赌场、夜场、小快乐,应有尽有,只要你们的员工卡里有钱,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听明白没有?!”
他到底是哭是笑我没能分清,只是接过了上面被一滴泪珠打湿的香烟,叼在嘴里直接点燃了。
对于烟民来说,已经断粮近三十个小时的我在尼古丁诱惑下实在没心情分析他的情绪,乃至于第一口抽下去后,竟然一点烟雾都没有吐出来。
在这儿,你出了业绩也要害怕被打;挣钱了也不能出去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赚到钱以后,到底是悲是喜。
“所有人,现在站起来,给骡子鼓掌!”
“或者,往你卡里匀几千块钱。”
一盒最普通的方便面,十块;芙蓉王,五十;可乐十五;
小地主说,园区和外面不一样,在这儿一张工作证磁卡能通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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