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最害怕的就是孤立无援,只要有援军,心里多少能够踏实一些。
冷静下来之后,傅彤立马认识到自己不该怎么质问马良,马良才是襄阳太守。
“还请太守赎罪,末将只是心神不宁,绝无怯战之意!”
“无妨,大敌当前,我知晓将军担忧,所以才会特地来此为将军解惑!”
马良安抚了傅彤之后,回到城中,晋军的攻城一主攻一佯攻,还有一个压阵隐而不发。
这种攻心之势带来的压力确实大。
“沙摩柯,能不能成,可就看明日了!”马良回到指挥所,看着地图上的标识,心中满是怅然。
别看他在傅彤面前装得风轻云淡,但实际上他心里也没有底。
从对面开始一鼓作气猛攻的时候,他就庆幸自己听了马谡的建议,提前将沙摩柯送出去,作为一只奇兵准备。
否则他们今日就如同困兽,只能被对面不断消磨,直至兵败城破。
而被念叨的沙摩柯此刻正在在进行一个超级大迂回,意图截断晋军的粮道,同时袭击晋军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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