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有埋怨的心思,岳钟琪还是第一时间遏制了这种想法的蔓延。
文字狱这种东西,可不光是说说而已。
五十步的距离转瞬既至,在双方靠近到十步的时候,禁卫的士卒自然的抄起挂在后腰的短矛,怒吼着飙了过去,没有针对精锐骨干的意思,杀得就是新兵。
被恐惧驱使的部队会被更深沉的恐惧所吞没,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也就站在这里的不是张飞,否则张飞会让岳钟琪明白,恐惧是把锋利的双刃剑。
如此近的距离,禁卫平直丢出去的短矛甚至在扎穿了第一个新兵之后,还有余力击杀另一个没有装备甲胄的新兵。
靠着纯粹力量丢出来的大威力的短矛,扎穿了对手之后,带着血浆染红了面前一片。
禁卫军级别的禁卫和单天赋的新兵,双方的差距大到连不擅长攻击的禁卫也能随便开无双。
但是单天赋新兵在这场战斗当中存在的意义本身就是当炮灰。
在禁卫一波投掷爆射击碎新兵的时候,清军的精锐骨干已经冲到了禁卫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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