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战场之上,甚至有点心不在焉,处于某种军神的直觉,他能感觉到在极西方向的某个位置上,有他渴望一战的对手。
韩信这边倒是游刃有余,但是韩国大军这一边就有些手足无措了。
暴鸢眉头紧缩,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他的直觉高速他,对面是个怪物,是个如同当初白起一样的怪物。
这种怪物是他完全赢不了的,最理智的办法就是现在跑路,把位置腾出来,让对面这个怪物去和白起掐架,他们蹲在一旁看看能不能捡捡便宜什么的。
和这种怪物正面对抗,简直是找死,他不知道为什么对面没有选择大军压上来,而是派了一只精锐和他们缠斗,但是终极玄襄的压迫感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要对方愿意,他现在的脑袋恐怕已经不在自己脖子上了,而是取决于对方想不想杀他。
如果能走的话,他当然想走,但是每当他升起撤退的念头,脑海中泰山府君的命令,就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暴鸢心一横,死就死了,努力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能和白起一战嘛?
虽然说对付白起他有心理阴影,但是对付面前这个怪物他可没有。
他倒要看看,自己当年战败之后努力至今,究竟有没有用,究竟还和这种怪物有多少差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