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到的杂胡,未必就真的是杂胡的士卒,幻念战卒里的血肉之躯,也未必就是杂胡的青壮。
至于是谁现在也无存考证了,反正不开眼的世家基本上已经被杀了九成,剩下的也基本被关进了制度的笼子当中,过去的黑暗和罪恶也只能伴随着腐朽汉室的倒塌而被掩埋。
就算是最坏的结果,贾诩和帝君也估计能赶回来,北匈奴就算想要决战也来得及。
进攻的杂胡很快就涌入了陈宫的视野当中,而且和以前多是骑兵的杂胡不同,这一次绝大多数的杂胡都是步兵,最前面的杂胡还扛着厚实的包铁大木盾。
光看上面反射的辉光就知道一群人一起温养这玩意没少花费功夫,自然这种半掌厚,近乎一人高,包着铁皮牛皮,重量数倍于正常大盾的塔盾防御也因此相当靠谱。
而且看样子,流传出去的年月很长了,起码也是灵帝时期的事情了。
陈宫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将这个问题记在了心底,问题总是在战争中发现的,除了长水营和射声营之外,他们似乎确实需要一些能够打出常规箭雨压制的远程部队。
真正让汉室灭亡的,是那些隐藏在国家之内的世家。
“大量的杂胡……幻念战卒……北匈奴本部的异动……原来如此!”
“开始抛射,目标杂胡中后部!”严颜冷笑一声,下令枪兵盾兵上前接战的同时,下令弓箭手开始拦腰截断杂胡后续的攻势。
而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汉军就像是大坝一般,将汹涌的潮水拦截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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