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管亥的一声暴喝,护旗官连带着的帅旗,以及正在指挥的北匈奴勇士一起被管亥砍倒。
当帅旗折断之后,正在围攻大军的杂胡士气瞬间一落千丈,原本狂猛的攻势为之一滞,原本顷刻间就要覆灭的压力为之消散,汉军士卒的士气瞬间拔高,原本动摇的心态也烟消云散。
“废物!”兰利木的脸色很难看,管亥这一波突袭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就是冲过去,然后直接将人砍死。
杂胡没有反应,无所谓,因为他们是杂胡,可他们北匈奴的勇士居然也没有反应过来,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这种丢人的家伙是怎么混到指挥官的位置上的。
莫不是和杂胡呆久了,整个人都被同化了。
“让那些蠢货撤退,你们几个接手指挥权,重新组织攻势,让那些蠢货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北匈奴!”兰利木强压着怒火,派出自己的心腹。
伴随着鸣金收兵的声音,杂胡如同潮水一般撤退,管亥没有多少欣喜,脸上依旧凝重。
虽然靠着个人勇武扳回了一局,但是对于大局而言根本无关痛痒。
说实在的,刚才他们趁着杂胡撤退,狠狠地反击了一波,至少斩杀了上千溃散的杂胡,但是有对于整体胡人的而言没有什么有效的成果。
对于数以十万计的大军来说,千多人被击杀,根本不会影响阵型的变化,对于这种规模的大战,结束战争只有两种方式。
一种是靠着狂猛的实力正面击溃对方,另一种则是让其士气崩溃,自然崩盘,不过这两种方式,对于现在的管亥来说都是毫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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