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身先士卒的徐晃,绽放着猛将特有的悍勇,硬是在陶谦本阵凿出了一条血路,引动着身后士卒的士气,迸发出一种无人可挡的气势。
陶谦冷冷地看着徐晃,他很自信,这些常年食他供奉的门客和老兵们不会让他失望。
事实也是如此,徐晃即便是再次超负荷开启了爆发突进,也只能前进几步。
陶谦本阵的士卒几乎以一种疯狂的姿态在阻挠着他们的前进,数名士卒直接以生命为代价朝着徐晃发动自杀式的袭击。
即使是徐晃这般武艺高强的武将,也被砍出数道伤口。
一时间别的地方尚且不多言,于禁两翼面对丹阳精兵的冲杀,一时间被打的摇摇欲坠,以至于陶谦甚至浮现了兴奋之色。
从胜券在握,到形势反转,命悬一线,再到即将再次翻盘,陶谦在短短的一炷香之内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生的过山车。
然后……
“州牧!州牧!州牧!”
陶谦仰面倒下,他的内里早就是行将朽木,就算是再怎么使用名贵药草维持状态,这种刺激也足够让他当场脑溢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