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是一如既往那样的口气很坏呢。”
苦笑了一声,毛利知道木手在指的什么,但也没有去纠结和在意,而是回应着。
或许在其他不理解的关西人看来,他转学到立海大,就跟“投降者”一样。
实属有些丢脸了.
(虽然伱试图掩藏,但我可不会放水的。)
毛利走到后方,看着准备发球的木手,却没有对其松懈的想法。
他知道木手是想通过“转学”的事情来给他施加压力,用言语来动摇他的内心。
只要他内心有一丁点的过不去,那么这场比赛木手就有机可乘。
“不给机会吗?”
“真是恶劣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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