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曾经做过,就不要怪摩斯塔纳这么做,你们现在所受的苦难,都是曾经摩斯塔纳无数无辜者品尝过的,我只是半个当事者都对你们的暴行咬牙切齿,你要我怎么代替摩斯塔纳这些当事人,对你们心怀仁慈?”
路禹轻声说:“我怕我开了口,千千万万惨死的摩斯塔纳人会到我的梦里诉苦,那些在蓝水城下为我阻止了钢琴暴走,让它解体的英魂会心有不甘啊。”
军团长们急了。
“你怕摩斯塔纳人的魂灵,就不怕塞列尔人的冤魂吗,在这个灵体现世的时代,报应是存在的!”
“我的妻子是一位出色的死灵术士,我的建议是,塞列尔人的灵体最好别来。”路禹搂住了塞拉的腰,很骄傲。
说完他把这些被俘的高阶将领让给了夜水,由她处置。
“如果我没猜错,二十年前蓝水保卫战,就是您指挥蓝水人用排泄物发动攻击对吧?”
路禹回过头,好奇地望向说话的人。
同样没能撤下去的伊扎雷比正是俘虏一员,他精心准备的以牙还牙套餐还未发动就被【红色闪光】带来的全线崩溃化为乌有。
他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再度与当年给予自己耻辱的人见上一面,并且第一次得知对方的身份与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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