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的不远处漂浮着一座庞大的空岛,也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数位九阶,众多的八阶魔法师。
更不知道,这场战争的促成者,是已经对塞列尔无法忍受的凡妮莎。
塞拉也看准时间为路禹补充:“这些年摩斯塔纳的局势还算稳定,但是如果有哪个族群因为这场战争导致了有生战力的大幅减损,很难说这份局势能否继续稳定下去。”
凡妮莎没有犹豫:“那就开始吧。”
……
……
书记官为吉尔巴托斯送来了最新的汇报。
柯林斯等战争一线兵员又新增二十万,多以青壮年为主,各地的有生战力仍在源源不断地响应。
柯林斯防线后正在布置出战略纵深,一旦柯林斯防线真的被一鼓作气攻破,依靠数不清的碉堡、地堡、要塞、地下通道,塞列尔也能层层消耗各族的战力,迫使他们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照顾伤员。
强烈的参军热情让吉尔巴托斯看到了人心可用,塞列尔人的团结一向毋庸置疑,这也是他敢放言让柯林斯战线成为摩斯塔纳各族无法止血的伤口的重要底气。
他踱步至沙盘边上,审视着一个又一个被他填入战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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