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璐璐说过,三煤球药剂迄今为止惟一生效的记录便是他们三人。
思绪恍惚间,刻勒娅惊觉四周景色已经变幻。
滂沱大雨,木屋,酒吧,穿着女仆服饰的自己身后是巍峨高大的银枫虚影,与之相对的,则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沐浴于银枫投下的圣洁光辉下,劳伦德满脸严肃地走到刻勒娅身旁,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孩子,又需要暂时借用你的脑袋一下了。”
“您……到底……”刻勒娅结巴了。
“都是,都是。”劳伦德随手变出一张桌子,摆满了各色糕点,“没事,这次放心吃。”
他和蔼地笑着:“可不要和塞拉一样,不做兔子做小老鼠,偷偷吃……你们敬献得太多,也总该让我哺育你们这些可爱的孩子们了。”
刻勒娅从头红到了脚,只得呆呆地坐上“孩子”这桌。
劳伦德直面幽邃的黑暗,面对刻勒娅时嘴角上扬的弧度一点点回落。
“你不是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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