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没有准备成为中年人的自知?”路禹反问,“我可是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是个中年人了。”
“我想可以重新定义一下‘中年’的年龄范畴。”诺埃尔迟疑。
路禹觉得诺埃尔的这种扭捏心态就好像是临近中年发觉自己一事无成,畏畏缩缩,不愿承认的人看着将近的生日,抵触地、自我麻痹地给自己的年龄削去一年,假装自己仍然年轻。
不该出现在诺埃尔身上的情绪啊,但又合乎常理。
这幅姿态让泽尼尔一愣,随即,这具雕像开怀大笑。
包括塔妮娅在内,即便是枕边人莱蒂西亚也从未见过泽尼尔如此爽朗地笑出声。
“诺埃尔,原来,你也有这么软弱的一面,这样好吗,我们可是都看到了。”
诺埃尔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怕老不是很正常吗,如果体能下降,我还怎么愉快地欣赏美少女……其实光是想想自己年老体衰的模样,正常人都会畏惧吧。”
“不不不,我们畏惧的,可能和你不是一回事。”罗耶插话。
“无论怎么说……我们在他们面前,都算是老一辈了,没错吧。”诺埃尔指着因为输出到累,已经瘫坐在地上的羚蔷,以及委委屈屈的大猫齿纹,“我仍记得,每次举办新星大比,魔法师群体中传出最多的声音便是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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