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钢琴失控了。”
路禹噎住了。
须臾识趣地没有参与这个话题……她觉得钢琴此时已经被路禹在心里用力问候了。
塞拉很享受把路禹逼进死胡同拷打的感觉,欣赏着他不知该如何反驳的窘迫模样,内心乐开了花。
“教育孩子总得统一战线吧。”
“我只是担心小面包以此反驳你,提前帮你演练……不感激一下我?”
路禹直勾勾地盯着塞拉的长耳朵。
塞拉突然耳朵热得发烫:“不是这种感激!”
“可我什么都没说啊。”路禹茫然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
这回轮到塞拉手足无措了。
璐璐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而作为女仆的浊魇……这种领主小剧场总是会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该暂时离开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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