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事最危急时突破重围送信,又在那之后返回恶兽伯爵领“寻死”之人,此刻与埋头于废墟间工作的寻常人无异。
“她没什么机会发表感言,我的人割开了她的喉咙,把她惨死的样子也记录了下来。”泽尼尔平静地叙述着让人发寒的操作,“祸不及家人,但如果她的孩子长大后打算向我复仇,我想这份卷轴还能用上。”
像是梅拉这张牌桌上出现了一位记录牌局细节,调控节奏的荷官,他静静地存在,慵懒地审视着牌桌上的玩家,存在感仅限于他们提笔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自我介绍时提及的“晨曦”一词,绝不喧宾夺主,也无意加入牌局。
相较于异族,俄偌恩就是彻头彻尾的文明之师,军团长欧菲妮亚感叹恶兽伯爵的骨气,宣布围而不打,力主劝降,并开放了平民离开的通道,约束军队不得袭扰。
作为恶兽伯爵唯一留存的血脉的他惭愧地笑了起来:“让各位大人笑话了……赶回领地途中与一群游荡的俄偌恩信使交战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是一群路过的猫耳族救了我。康复之后……战争已经结束了。”
忠勇之人仍有意志继承者,当初未能阻止瓦昂赴死的诺埃尔长舒一口气。
“我知道你不喜欢塔妮娅,因为璐璐的缘故,而以你和塞拉的能力,想要玩弄她难度不大。”泽尼尔说,“她确实需要一些教训,不过分,我会视而不见,这是成长所必须要经历的。”
“首先,感谢诸位配合,能让繁琐的议案能在开春时分敲定落实。在座的诸位定然还有不少人能回忆起劳伦德教皇有关的调停往事,不知道他是否会在这种场合客套,如果有,那么你们可能需要适应我的节奏,因为……我会选择,开门见山。”
起初人们并不相信这番说辞,沙曼毒雾盖棺定论已久,当事人的塔妮娅火速切割,另一位当事人不做任何辩解,从云端跌落,不再是万众瞩目的天才,而是被唾弃的杀人魔。
泽尼尔直言:“你们之前效忠的拉文尼斯四世已经去教国养老,接下来,科德佐恩的领土会暂时四分五裂,如果你想独立,这是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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