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尼斯颓然地瘫在王座上，双眸无神地注视着穹顶。
“签吧，签了，还能体面一些，否则……被打出王庭，押去教国，你的脸面也无光啊。”路禹说，“这份尊重是给科德佐恩历史上出现过的数位贤帝，他们的功绩庇佑了你这位无能的子嗣。”
“居然不是杀死我吗？”
“科德佐恩的事情已经了结，俄偌恩余下的部队正在缓慢撤退，不久之后就会全面返回达斯米洛境内。”
拉文尼斯已不愿反驳，仆从捧着卷轴的手已在颤抖。
“不……是，温蒂军团长。”芙拉索蕾雅说，“她和元老院产生了巨大的冲突，并且还和家族中的长辈们闹了起来，在元老院带她穿越传送通道前，她逃跑了，如今行踪不明。”
路禹自己都笑了，不知道刚刚见证了自己杀死四位暗影卫队长的人会不会对这个评价存在异议。
找了一会，芙拉索蕾雅才确定了那个形容词。
“就这么安静地走向灭亡吗……就连巨鸮陨落都剧烈地挣扎了许久呢。”塔妮娅不像是感慨，更多是在嘲笑。
只不过，温蒂的抵触远超元老院想象。
他紧咬着牙关，流着泪，在卷轴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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