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面对的是自魔力诞生起便存续至今的文明,这场战争是文明求存的碰撞,而你们,不过是下水道中的蛆虫,可以冒头恶心人无数次,但他们踩死你,只需要一次。”路禹继续讥嘲,“可笑蛆虫竟认为自己横行于两个巨人之间是自身强大,殊不知……他们根本未曾把你们视作对手,巨人只会挑战巨人,何时听闻,巨人向蛆虫挥拳?”
罗塔里牙关紧咬,被贬低如蛆虫令他激愤,梗着脖子争辩,路禹却用已经说过的话,摧毁了他的诡辩。
“我有灭国级别的力量,并加以束缚,你说我虚伪。那么你呢,罗塔里。”路禹问,“你什么层次?”
“不过食腐蛆虫,拾人牙慧的庸碌之徒,凭借暴戾陡然成名便目空一切……你,也配与我并论?”
罗塔里的尊严被踩入泥土,从高高在上坠入尘埃,巨大的落差让他失去理智,试图搏命,然而就连这份能彰显个体尊严的一击也被牢牢束缚于血肉装甲之中,任由路禹轻蔑地用触手轻拍着他的脸庞。
那轻柔的动作,每一下都如重锤,击打在他自命不凡的内心深处,令那里千疮百孔。
“顺带一提,我曾听闻俄偌恩的人说,你对与你贪食者的绰号相近的暴食者很感兴趣,并发出过蹂躏他的豪言。”
罗塔里猛然一颤,他突然恐惧了起来,那是已经摇摇欲坠的自尊心在哀嚎。
“我就是你要找的暴食者,为什么你只派了手下来呢,这让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杀了我!”
罗塔里怒吼着,拒绝接受愈发残酷的现实,路禹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他精神的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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