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间,房间内亮起了隔音法阵的图腾,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了此处。
打扫房间卫生的女仆长静静地倒在地上,如婴儿般酣睡。
她的正上方,不断翻滚的暗绿色雾气溢向四周,四根触手没入地面的四角,固定,此情此景,令其如同神话传说中正在进行献祭仪式的魔神般可怖。
菲茨诺德心脏几乎停跳,但目光触及煤球旁的浊魇后,慌乱的脸上却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笑意。
“浊魇……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位死灵术士。”
菲茨诺德嘴角上扬,也不呼救,而是坦然地走向酒柜,筛选珍藏,又拿出了两个杯子。
为自己斟满一杯后,他挑了挑眉,问:“尸体会有味觉吗?需要我为你的小宠物也倒一杯?”
菲茨诺德遇到煤球的反应算是有史以来最淡定的一位,路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表演。
“你似乎不太怕我。”
菲茨诺德坐到了躺椅上,悠哉地开口,“你已经拿走了我一只宠物,恐怕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什么,才会出现在这里,说说看,打算和我聊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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