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气馁,至少你打了我一拳。”凯塔斯用力跺脚,幻觉应声碎裂,“艾瑞根,甚至没碰到我一下。”
抑魔封锁短暂地被撕裂,魔力顺着缝隙被那股力量牵引,疯狂灌注进入三煤球的体内,令那火焰愈发炽热,超高温蒸发了大地中的水分,雾气升腾,一片朦胧。
“此刻施加在你身上的每一份力,便是俄偌恩漫长的历史,是这条不知路在何方的流派,奋力开辟的泣血之声!”
但煤球三人组仍在下令轰炸。
已经对着三煤球抬起手,决定将其拍倒的凯塔斯动作一滞。
这一刹那,他们如同直面海啸的蚁虫。
魔力吞噬进程骤然加快,噬魔树的发力令区域范围内魔力平衡被打破,富裕的魔力成为肥料,结出果实,这里也在数秒内形成了魔力真空。
“如果只有……战胜你……”煤球身躯喷吐的墨绿色烟气溢满了大地,它顽强地扛着沉重的抑魔之力,不坠向地面。
无数的错误汇聚成了今日的灾厄与诅咒。
须臾谨慎地回到了路禹身边,警惕地注视着凯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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