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成为召唤师以来,路禹一直都被魔力上限所困扰。
“魔法?也是,在俄偌恩人眼中,这也只能是魔法了,毕竟你们的土地,能否孕育出这份力量都是未知数。”路禹说,“这是信仰带来的神秘魔力,这种水准的抑魔,又怎么能束缚祂的光辉呢?”
字正腔圆,须臾发誓,这是钢琴许久以来说过最连贯的一段话,而且精准地表达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梅列厄咽了口唾沫,随即,苦笑连连。
吞噬变大的它理所当然成为了全场抑魔法师的攻击焦点,在血肉召唤师的介绍下,他们不断用抑魔之力灌注在钢琴的身躯之上,令他的恢复速度减缓,吞噬进度变慢。
“好想,吃……”
钢琴触手上的眼睛死死盯在那群攻击自己的绿荫、罗耶阵营魔法师身上。
这种数量的召唤物与衍生物……真的是召唤师能够做到的吗?
想到这,梅列厄的头更低了……除了敬畏、膜拜,此时,他生不起第二个念头。
他们距离自己真的好近……真想亲亲他们!
路禹的脸忽然浮现,随即是一片寂静的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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