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化身之首望着他们的背影,背着手,围绕着原本存放遗体的棺椁踱步,无数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又消失,一种种可能被推衍,栩栩如生地开始重现。
他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关键的信息,但是身为光辉化身的尊严不允许他在光辉院那群人面前露怯,当四周重归平静,他努力地寻找着。
安东尼奥远远地便看见大树下躺着的塞拉,以及一只用慢到堪称迟钝速度为她盖上毯子的暗紫色大水母。
一旁的路禹抱着一只较小一些,正在发光,晶莹透绿的小水母逗弄着她的触手,怡然自得。
路禹的身旁,娇小的咕噜女士正在翻阅一本封面写着不知名文字地书籍,全神贯注,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杂乱的步伐没有吵醒地上睡姿有些不太雅观的塞拉,路禹上前扯了扯毯子,以云雾遮挡住了山峰这才转过身面对神色不善的光辉院众人。
“你们似乎找塞拉有事?”
“也许找路禹阁下也有些事情。”审判庭大主教博尔德沉声问,“请问晚宴期间,伱在哪?”
“我?”路禹回忆片刻,回答,“你们的晚宴,我和咕噜是外人无法入场,为了等待塞拉,我就一直在门外等着,我想执法庭的护卫,以及几位过来盘查的黑鸮,寂静者,还有什么暗影卫队都能为我提供证明?”
意识到路禹和咕噜被晾在晚宴会场外一整晚,安东尼奥震惊了,他望向了主持晚宴的那位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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